同框的中文与爪夷

愿意从自身社群走出的人都面对一个处境:如果你走出去无法化解对方的敌意与偏见,自身的社群就会笑你一厢情愿。走出去的人被耻笑不可怕,但如果所有人都因为害怕被耻笑而从此拒绝走出去,我们就只能隔空互骂,加剧彼此的偏见与敌意。

承认统考的挑战

把马来文视为国语,思考马来语如何在“承认统考”以后得以升华,是支持承认统考一方需要构思的配套。严格来说,这也不只是策略,亦是责任。如果我们把自己视为马来西亚的一部分,提升国家官方语言的地位,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
我们与513真相的距离

负面评价粗略分为两类:一、本著热爱和平的“善意”,主张不再挑起昔日伤疤,让过去成为历史;二、质疑《当今大马》大篇幅报道华裔幸存者经历的动机,有篡改历史之嫌,试图制造“马来人欺负非马来人(尤其华人)”的印象,甚至提出阴谋论,感叹此为民主行动党上台执政的后果。

马华公会还能怎样?

在后509这个新局里,选民实在没有耐性与閒情看行动党与马华针对彼此的U转玩碰碰撞,洒一地口水。选民要看到的是,行动党在马华以前的位置上,是否交出比马华更亮眼的成绩单,甚至进一步打破族群政治的框架;而马华在行动党过去的位置上,是不是也能踏踏实实经营,交出偶尔让人惊喜的佳作?

Bossku翻身:谁不知廉耻?

可以这么说,「Bossku」的翻身,有在野党领袖真空的背景,也有希盟政府失策的不足。一些网民固然抱著胡闹的心態欢呼Bossku,但希盟如果在入主布城后无法振兴经济、无力修復政治体制,尽最大努力把扭曲的价值摆正,则將衍生「马哈迪能,为何纳吉不能」的虚无主义世代。届时,最可怕的,不是为何Bossku得以翻身,而是一个马来西亚都不知道malu apa了。

當哈迪遇上馬哈迪

右翼政黨被瓦解,是否等於右翼勢力遭毀滅?舉個例子:即使伊黨領袖因九千萬政治獻金醜聞而從此灰頭土臉,穆斯林社會是否會因此轉態,支持簽署ICERD,或放棄追求落實伊斯蘭法中的固刑法(Hudud)?

诚信党vs伊斯兰党

若在马来选民佔九成以上的丹登无法取得突破,则希盟要爭取过半马来选票,难度显然只会更高。当下马来政治的角力,土团党与巫统的博弈是一环,延伸到公正党的內斗是一环,而诚信党与伊党的对决,又是另一环。马哈迪可用权谋瓦解巫统,安华与阿兹敏可以分分合合;唯「伊党vs诚信党」这一环,恐怕是最难解的死结。

强人领导

这个社会有必要也终將告別强人领导,只是如果强人离开之前政党还是乌合之眾、社会分歧与矛盾日益扩大、崩坏的制度没来得及修復,我们又会在强人走后在乱局中,缅怀强人。

反ICERD集會以後

希盟急需處理內部分歧,在「身份認同政治」爭議上打造基本共識,然後啟動宣傳機器,在每一個決策之前,散播正確訊息、做足論述鋪陳的工作,遊說並爭取大多數者的認可。

走出去,踏进来

自己走出去,也让他人走进来,是当下马来西亚人应该展现的自信。语文局开放门户、释放善意,立志成为属於全体马来西亚人的机构——这无论如何都是值得肯定与嘉许的。

当下马来政治浅析

巫统作为马来人最稳固的堡垒垮了,如今更陷入领袖欠缺道德威望的危机。具备领导权威的领袖如马哈迪与安华,却处身基层尚未稳固的土团党与公正党。伊党在穆斯林社会眼中拥有道德形象,但若无法证明本身专业执政能力,扩张成为主流就有难度。

马哈迪会交棒给安华吗?

不管基于什么理由,或採用什么手段阻止安华上位,只会打击马哈迪2.0欲塑造的「革新」形象。届时,95岁的马哈迪,已经越来越少条件去应对另一场激烈的权力斗爭,也来不及再为自己重塑形象、奠定歷史地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