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動黨巔峰的瓶頸

環視國內各政黨,行動黨如今具備一切最好的條件。它的眼前不是懸崖,只是,如果它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,也就不太可能憑運氣找到下一個巔峰。

淺談本地媒體現象:新聞,是這樣做的嗎?

類似新聞容易製造話題,網民瘋傳熱議,因此媒體不斷複製此模式,讓點擊率衝上雲霄。於是,政治亂局帶來的失落、氣餒,全都以瑣碎化的新聞治癒。放下沉重、遙遠、齷齪、花再多時間都改變不了的政治,網民投入辯論是否應該廢除聘金傳統、水魚背後女人的心機男人的企圖,樂此不疲。這肯定是掌權者要的媒體,只是,這真的是我們要的媒體嗎?

思想变革阵地

这场瘟疫重创本地许多出版社、实体书店,文运书坊亦不例外。在新冠病毒疫情当前,我们看不到最危险的细菌;在种族政治当前,我们看不到最重要的思潮演变。我们需要研发疫苗产生抗体,我们也需要出版社与书局,抵抗排他、保守的观念,开创新局。  

五〇九後的馬來政治:分裂、整合、重組

慕尤丁上任首相逾兩百天,沒有口號,更無願景,這個以土團黨、巫統與伊黨馬來領袖為主的政權,很快就來到了瓶頸。在野的巫伊可以借煽動馬來穆斯林情緒上臺,惟執政後就要往中間調整,理性論政,為一頭熱的支持者潑了冷水。礙於施政專業能力,甚至政權本身正當性的不足,加上個別黨派利益的牽扯,在沒有共同綱領、毫無方向的領導下,馬來政治很快來到政黨重組的十字路口。

安华的政治豪赌

实际上,“喜来登夺权”之后,希盟要“反政变”,已是难上加难。扣除土团党(亲慕尤丁派系)、公正党叛将(阿兹敏派系)之后,希盟能够拉拢回来的议员,已是少之又少,只能往其他阵营里撬门。如是一来,国盟乃“后门政府”的标签,又要打脸自己了。

慕尤丁与未来首相

任相逾半年,若将抗疫成就归功于卫生总监诺希山,慕尤丁实无过人之举。这名内阁首领多以直播亮相,甚至不敢公开面对媒体的提问,竭尽所能避开一脱稿就失误的状况。行管令期间,他在镜头前祈祷,让穆斯林动容,不无加分。但退一步想,以安华、沙菲益、扎希或凯里的能力条件,慕尤丁所能做的,他们未必做不到。惟此时此刻,登上权位的是慕尤丁,在民意上俨如鹤立鸡群。

奪權之外,希盟還能做什麼?

馬來社會潛伏的不僅僅是領導真空的問題,還是政治論述蒼白貧瘠的危機。可以預見,相互潑糞的口水戰,演變到最後必然失焦。希盟支持者之所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惡搞巫伊,除了那是最淺白易懂的民粹論述之外,更是因為主要領導人缺乏一套具備高度、不失深度,卻容易贏得共鳴的全民論述。

东马首相对抗保守旧势力?

可以预见的是,追求多元开放、进步自由的政治主张,必跋涉深浅莫测、急缓难料的暗流漩涡。伊斯兰知识渊博的安华且摔个人仰马翻,我们又岂敢轻易相信,只要沙菲益扬起东马的旗帜,问题就能迎刃而解?

希盟夺权后能撑多久?

509打破巫统旧有一党独大的模式,遗憾的是我们尚未确立新的模式。年迈的强势领袖几乎是强弩之末,我们要为未来的局势做好准备,制造更多对改革有利的条件。

多元的美丽与哀愁

这几十年来,不就因为多元,才让马来西亚人变得比其他国人不一样吗?我们不就是因为各自的存在,才丰富了彼此的世界,让我们面对差异时,不会浑身不自在,反而比他人更有适应的能力,具备更宽更广的视角吗?

丹绒比艾补选:希盟争取马来选票的挑战

表面上,马来选民破天荒地,宁愿背弃一个来自马来人执政党的穆斯林候选人,把票投给在野的华基政党、非穆斯林候选人,然而没有迹象显示他们是受到马华公会的理念感召,才投黄日昇一票。马青总团长王晓婷在爪夷字课题上“可以撕掉那三页吗”的咄咄逼人;总会长魏家祥在承认统考课题上的穷追不舍——如果用马来语重复一遍,究竟能在马来社会赢得多少共鸣呢?

资讯杂乱的年代

我的朋友告诉我,诺然这个演说短片,在马来人Whatsapp群组中疯传。把此短片发给他的,是他的亲戚,而这个亲戚,是一名退休教师。“试想想,如果一个受过教育的退休教师都会分享这样的短片……”这是我们一起没有问完的问题,因为彼此都知道,再问下去就只能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