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中撥款:從杯水車薪到及時雨

華教如今面對的障礙,不僅來自政黨,還包括馬來右翼份子的輿論攻勢。政客即便要走偏鋒,也會審時度勢,為得到權力而讓步妥協;然而,一些右翼團體領袖、宗教司等,卻能營造自身族群的不安全感,施壓不管來自哪一個陣營的掌權者,從而限制華教的發展,甚至整體社會的自由空間。想要登高一呼的華團領袖,若無從建立誠信威望,打造一個讓本土多元社會接受的形象,恐怕無法把華教帶到更高更遠的地方。總而言之,時局改變了。口水戰、及時雨、或杯水車薪,皆無法澆熄步步逼近的火焰。

华人与马来社会的距离

就规模而言,室内上千人的研讨会,当然比不上体育馆内上万的人潮。然而,这无损其代表性——马来社会思想光谱里,确实存在一群人——他们拒绝走到排他、唯我独尊的极端。他们仍然以马来人、穆斯林自居,以马来语、马来文化、伊斯兰价值为荣,惟努力为此多元社会打造一个共存共荣的模式。

比西迪法兹之死更悲哀的事

西迪法兹的离世,固让人伤感。然而,若你接触的媒体过去只让你看到“马来人尊严大会”的叫嚣,以及记者“萌生移民念头”的现场笔记,却从没让你知道这么一号人物,致力于催化你所期盼的改变,恐怕才是更悲哀的事。

慕尤丁政权垮台:反思与改变的契机

换言之,慕尤丁把“马来人大团结政府”演绎成一场失败的闹剧。无能的政府、无情的领袖,一再挑战社会的容忍与耐性。当新冠病毒确诊者从初期的“朋友的朋友”,步步逼近到后来的“邻居、亲戚、家人、挚爱”,“失败的政府”就不再是一个社媒上的标语,或黑衣愤青呐喊的口号,而是呼吸不到氧气的窒息、进入麻醉治疗前的恐惧、失去亲人的伤痛,甚至是一具来不及处理的发臭尸体。

如何终结政治乱局?

在疫情肆虐期间,各族群的守望相助,其实是一个契机,建立信任基础,让彼此相信,苦难期间能够拉自己一把的,不是位高权重的高官,而是不同肤色的左邻右舍。 我们要贯彻这股精神,用真诚化解敌意,让互助的论述发酵,挫退高涨的种族/宗教气焰。它或许无法立竿见影,但至少它能积少成多,有朝一日,遍地开花。

马来政治大混战

这是巫统一党独大垮台后的过渡期。旧的威权倒了,惟新的力量仍四分五裂,因为各自利益的算计,尚未凝聚成形。惟政党派系角力之外,民间要建立的是多数人认可的政治价值,以此为核心、主轴、典范,凝聚共识,再借此力量,规范与左右政党派系的角力。

你看你看月亮的臉

「若伊斯蘭黨沒機會當政府,至今我們都還不曉得他們只是假裝爲宗教鬥爭。」——這是社媒上最近流傳的一則推文,或許正在逐步侵蝕伊黨領袖在支持者心目中德高望重的權威與形象。隨著伊黨扮演角色越顯吃重,其領袖施政能力、誠信,甚至個人道德,就曝露在陽光下,受衆人檢視。日久見人心,站在權力這面照妖鏡前,月亮的臉,偷偷的在改變。

一道雷電能掀起風暴嗎?

一隻燕子捎不來春天,一道雷電也掀不起思想的風暴,不管是阿茲哈、阿末杜蘇奇,還是後來從傳教士選秀節目冒起的明星網紅,其思想、言行舉止務必與時代接軌,並接受社會檢視。仗著自己是傳教士的身份、以爲自己掌握宗教知識就理所當然享有特殊地位或權利的迷思,恐怕無法延續。若將上述看似個別案例的事件整理,對本地穆斯林社會確是反思的契機。

东方:只要不倒,就是不败

如今回想,或许我们对《东方》寄望过高,希望它在垄断中突围,继而撼动《星洲》第一大报地位,甚至与内政部周旋到底,惟社会的知识圈、文化土壤,甚至资源都无法提供《东方》茁壮成长的条件,为恨铁不成钢的遗憾结局,埋下伏笔。

巫统大会以后

只要马来主流社会认为“行动党是最大的矛盾”,则三个穆斯林马来政党必须放下分歧,把枪口一致对外,谁都不敢背负“为了掌权不惜让马来穆斯林政权垮台”的罪名。直到一天马来主流社会对行动党改观时,认定国盟政绩不堪、伊党治理无能、巫统贪腐无药可救远比“行动党”危险时,这个局面才有可能打破。

以气球取代爆竹的代议士

毕竟,我们选的是议员,不是艺人。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是被政治耽误的艺人,不如金盆洗手,当网红去。扪心自问,哪个心智正常的选民,会放心将自己的未来,托付给一个把气球当爆竹燃放的中年人?

巫统与土团党的矛盾

巫统的弱化、不复当年霸气,是509选绩使然。但从另一个角度,509大选也打开了契机,让此执政逾60年的老牌政党得以痛定思痛,重新出发。在此脉络下,即便当下形象相对正面的领袖如希山慕丁与凯里,也有操之过急的短视——让去年2月的“喜来登夺权”水到渠成,而巫统可绕过反省的长途,抄捷径重返布城。